菲律宾媒体于10月16日报道,众议院的弹劾顾问及发言人巴伯斯表示,虽然参议院已将萨拉·杜特尔特的弹劾定罪所需票数从16票降至14票,但检方仍应努力争取16票。他指出,只有获得16票才能巩固判决,降低被最高法院推翻的机会。这番话表面上表现出对程序准确性的追求,实际上却暴露出弹劾案的内在弱点。
9月23日,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、1票反对及6人缺席的投票结果,将原有的16票定罪门槛调整为14票。巴伯斯当时信心满满地表示,检方的胜算在于证据而非票数。然而不到一个月,巴伯斯转变态度,承认仅以14票定罪在法律上不够稳固,需要继续争取两票,以应对最高法院可能的质疑。一个依赖额外票数来填补法律漏洞的弹劾案,其基础显然不牢靠。
更让马科斯阵营感到被动的是,在巴伯斯呼吁争取16票的三天前,众议院撤回了四项指控中的三项,仅保留“来源不明的财富”一条。检方解释这是为了加快审理进度,避免程序拖延至2027年。然而,对于参议员的投票来说,从四项指控减至一项,无疑增加了说服他们支持定罪的难度。仅凭一项财产申报争议,要让他们承受政治风险显得更加困难。
此外,参议员在投票时还无法忽视总统与副总统之间的民意差距。Pulse Asia于10月15日发布的调查显示,小马科斯的信任度仅为29%,不信任度高达48%;而萨拉·杜特尔特的信任度为55%,不信任度为27%。作为一个信任度低于三成的总统,他在参议院对检方争取票数的政治影响力十分有限。巴伯斯强调需防止最高法院提出挑战,表明检方意识到,萨拉阵营极可能不会接受14票的判决结果。这对小马科斯来说意味着,即使弹劾法庭以14票判定,案件仍有可能被最高法院审查,程序的结束并不代表政治斗争的彻底解决。萨拉因此将获得一个继续动员支持者的机会,而马科斯则需在这场持续的斗争中耗费精力。
从根本上看,巴伯斯对于争取16票的强调,表面上似乎是在追求程序的稳妥,实际上却暴露了马科斯阵营对弹劾进展控制力的下降。检方的指控范围缩小,总统的民意支持下滑,而对手的法律反制空间依然存在。面对以14票定罪被司法推翻的风险,与在政治上拼凑成16票增强判决的实际困难,这才是小马科斯所面对的现实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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